哲学课本一般从泰勒斯说万物源于水开始讲。这个开头有点奇怪——他错了,水当然不是万物之源。可两千五百年后他还在被记。这章先把这群人从泰勒斯到德谟克利特讲一遍,然后回头看一件事:他们的答案全错,凭什么开了一个学科。

这章的主轴:人类第一次集体追问 “ 世界是什么做的 “。

落在三个钩子里的位置:主战场是第一个钩子(本体论),结尾会冒出第二个钩子(认识论)的雏形。岔路上大部分人偏唯物(万物之源是某种物质),但毕达哥拉斯和巴门尼德两个人在埋唯心的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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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历山大死于前 323 年,他的老师亚里士多德第二年(前 322)也跟着死了。帝国分崩离析,雅典从独立城邦变成大帝国边角的小镇。那个 “ 人是城邦的动物 “ 的世界没了。哲学家面对的不再是 “ 城邦该怎么治 “,是 “ 我一个人在乱世里怎么不发疯 “。

接下来五百年——希腊化时期一直拖到罗马帝国晚期——哲学第一次大规模地把焦点从 “ 解释世界 “ 换成 “ 治理灵魂 “。犬儒派、斯多葛、伊壁鸠鲁、怀疑派给出四种处方,每一派针对人和外部世界的一条连接线下手。但他们追的是同一件东西:灵魂的不动——伊壁鸠鲁和怀疑派叫 ataraxia,斯多葛叫 apatheia(不动情),意思一样:不被外面的事情搅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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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哲学两千五百年,名字几百个,背下来也没用。它其实是一场吵了很久的架,吵架的形状一直在变。每隔两三百年,就有一个人冒出来说:” 你们一直在问的那个问题,本身就问错了。” 然后整个吵架重新开始。

最早一批人在公元前六世纪希腊海边。他们盯着世界看,问一个怪问题:世界是什么做的?泰勒斯说水。阿那克西米尼说气。毕达哥拉斯说数。赫拉克利特说,世界就是流,没法两次踩进同一条河。巴门尼德反对——他说真实的东西不能变,能变的都是假象。德谟克利特折中:所有东西都是看不见的小颗粒拼起来的,他叫它 “ 原子 “。这些人被合起来叫 “ 前苏格拉底 “,因为下面要出场的那个人把整个问题换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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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完三个钩子,立刻有人问:那唯心主义、唯物主义算什么?还有主观客观——这两组词是跟三个钩子平级的,还是底下的?再有,三个钩子是横着切,把哲学切成三块;可历史课上又是按时间讲的,从泰勒斯讲到尼采。这两种讲法冲突吗?

三个问题挤在一起看着乱,底下结构其实很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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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学两千五百年,名字几百个,主题翻来覆去。但底下永远是三个钩子:本体论问 “ 世界是什么 “,认识论问 “ 我怎么知道 “,价值论问 “ 我该怎么活 “。希腊人发明了它们,分别取名 ontology、epistemology、axiology,名字都是后来安上去的。这是希腊人的分法——东方哲学并不照这个分,孔子几乎只问第三个钩子,印度奥义书把前两个合成了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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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 75% 的人有不同程度的演讲焦虑,包括很多职业演讲者。紧张不是缺陷,是人类面对社会评价时的正常生理反应。

这篇文章不讲空话。每一条建议都是可执行的具体动作,按时间轴排列。从演讲前一周到站在台上的每一秒,都有对应策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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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介绍

免费试用、先用后付、30 天无理由退款——让用户产生 “ 这已经是我的了 “ 的感觉,放弃时的 “ 损失感 “ 会推动他们付费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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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主持】: 在我们深入探讨之前,为了确保讨论建立在共同的基础之上,我想先请各位阐述:我们应当如何定义「AI 引发的疲惫」?它的核心要素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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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大概能理解 “ 怕蛇 “” 怕高 “” 怕黑 “。

蛇会咬你,高处会摔死你,黑暗里可能藏着什么。这些恐惧都指向一个具体的威胁,逻辑清晰,因果分明。

但有一种东西,它不会追你,不会咬你,不会从暗处跳出来,甚至不会动——同类的尸体。

你却怕它怕得发毛。

更奇怪的是,你可能杀过鱼、吃过肉、在菜市场面对成排的动物尸体,反应远没有那么强烈。但换成人的,哪怕只是一张照片、一段新闻画面,身体就已经开始往后缩了。

这种恐惧到底从哪来?

它不是一种原因,而是好几套系统同时在拉警报。有些写在基因里,有些长在大脑结构中,有些是文化塞给你的,还有些,是你作为一个 “ 知道自己会死 “ 的生物,永远没法完全关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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